塔拉戈那到法國諾曼第這段的sea day也是稍微長一點,有四天。
雖然郵輪會通過直布羅陀海峽,不過因為時間太早(早上四點)且還沒天亮,估計什麼也看不到,所以我就放心地睡了。 但有些景點打卡控的船友還是堅持不睡,等著船隻經過。
直布羅陀海峽有一個叫「歐洲角」的地方,北邊歐洲端是被西班牙圍繞的小小英國領地;南邊非洲端則是摩洛哥,以及西班牙的小小領地——休達港(Ceuta),感覺是個奇妙的地方呢。
(這裡也是這幾天上新聞,突然湧入很多非洲難民,以為可以經由此地進入歐盟的地方。)
發人深省的難民講座
聽他講述的個人經驗可能太過寫實,對日本的聽眾和譯者難以理解,連cc(翻譯)都卡殼了。當時他逃到土耳其,找到人蛇幫他們偷渡到德國;本來跟朋友說,超過30人就不要上船了(他因為不會游泳,還帶了2件救生衣,巧的是跟船上的救生衣是一樣的,good quality)。但到了海邊,準備趁天黑偷渡時,45人坐著只能20、30人坐的橡皮艇,人蛇拿著機關槍,不上也不行。人蛇還問他們有誰會開船,因為開船的人不是天天都在。他的朋友本來從來不禱告的,也開始祈禱了…。
還好他平安到了德國,而且很幸運的是德國當時對收留難民比較寬容(我猜是沙灘小孩照片的那時期),他也在3年時間裡學會德文、拿到碩士學歷跟找到工作。但即使如此,德國內部也存在著比較包容難民、跟敵視難民的兩派(覺得他們搶了他們的資源和工作,甚至只要他們講阿拉伯文就覺得他們是恐怖份子),連難民的庇護所也被燒掉。而現在歐洲社會比較多的是在關注烏克蘭的難民,相對敘利亞難民的處境就更艱難了。
她提到一個重點,移民往往會面臨「技術降級(Deskilling)」的現象,也就是擁有高學歷與技能,卻在移民國低就的情況。 原因可能源於學歷或證照不被認可、語言能力不足以勝任原先需要高度溝通的工作,最後只能從事當地人不想做的工作,例如體力勞動、服務生或飯店房務等。 難民與移民議題相當警世,且離我們並不遙遠,所以我們都很認真聽這些相關講座。
博學多聞的英國紳士 John
比較輕鬆的一點的是英國來的John和前peaceboat員工的女兒Mariko的講座。英國人真的有獨特的幽默(冷面笑匠的類型),而且John身為前英國皇家樂隊的成員,幫女王演奏了12年,對英國歷史有非常深厚的了解,如果不給他時間限制,大概可以從內子宮講到外太空講一整天😂。
他有很多套制服,包括他本身家族有蘇格蘭血統的蘇格蘭裙、朋友送的英國警察制服、還有夏日祭典時穿的浴衣…跟琵琶演奏家婷婷一樣,每次登場都很期待他會穿什麼衣服呢。也因為他的講座我才知道,警察制度是英國開始的;戴黑高帽的皇家樂儀隊,其實有釦子跟帽飾的差別,並非都一樣。
後來我們倫敦的部份也是照著John的建議路線走景點,在冰島的教堂他還提醒某人要脫帽! 真的很可愛的一位紳士。
(註:我們之前在日本鄉下參加過的鄉民大會,是冬天的雪祭)
大家一起跳
韓國女團舞
打了一個好漂亮的結
一直幫大家很多忙的東南志工雅雯
接下來的法國的勒阿佛爾,本身就是世界遺產。因為在二戰之中損毀而重建的都市規劃不錯,所以成為世界遺產的。有時間的話應該還會坐火車去一下附近印象派的象鼻山。再來就是期待已久的倫敦啦!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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